第30集:韦杜秘谋露端倪,阀柱残石引风波
卢凌风听裴喜君说起杨稷的近况,便亲自去裴家别院探望。当年那个瘦弱的乞丐,如今长成了精壮的少年,靠卖菜为生。虽然杨稷不愿和安社的奸商打交道,但经常给安社的苦力送蔬菜,于是卢凌风叮嘱他趁机打探消息。费鸡师在祆神庙里瞥见松翁的身影,立刻追了出去,追到一处土地庙时,只见庙里昏暗,烛火摇曳,满是诡异的气息。松翁已经没了踪影,费鸡师正要喊他出来,忽然听到头顶有风声,一张大网从天而降,把他牢牢困住。松翁得意地现身,手持风狸杖想加害费鸡师,没想到褚樱桃突然杀出,松翁吓得束手就擒。卢凌风回到雍州府,看到苏无名还在验尸,想起之前的争执,主动上前道歉,二人相视一笑,冰释前嫌。近来命案频发,加上之前的六名死者,一共有九人遇害。苏无名仔细查验后发现,除了马奎、何乾死状特殊,其他人都是后脑遭重击身亡;而且长安县境内的尸体都有二次砸击的痕迹,创口锋利;万年县的尸体伤口则比较平整。正说着,费鸡师和褚樱桃把松翁押到了公廨。松翁供认,半年前曾把风狸兽卖给一个女子,裴喜君听他描述完女子的特征,没等画像就断定此人是杜橘娘。费鸡师也想起那天在杜府闻到的异香,像是檀香混杂着风狸液的味道。杜玉亲自到雍州府递帖子,邀请卢凌风和苏无名去府上看阀阅。等宾客到齐落座后,忽然有几个家仆抬着一根巨柱走进大厅,柱子上刻着杜氏历代的功勋,气势恢宏。杨勋借着敬酒的机会向卢凌风示好,说陆仝年事已高还眼盲,以后需要多依仗他。彼时,何弼和史千岁应约来到陈家祠堂,没想到陈崇被绑在柴房里,韦韬和杜玉突然现身——为了在长安城内布成“士”字,特意选在通济坊作案。就在二人准备用阀柱的残石击杀何弼和史千岁时,卢凌风带着苏无名破门而入,厉声喝止。何弼想替杜玉包揽所有罪责,杜玉却执意要和姐夫一起承担。苏无名指出,三天前没杀陈崇的人其实是杜玉,何弼急忙说九名商人都是自己杀的,杜玉则点破,既然卢、苏二人来了,必定已经掌握了证据。但苏无名表示,他们并没有铁证,是杨稷潜入安社,从苦力口中打探到:金光别馆扩建时,挖出了韦、杜两家的阀柱。韦、杜两家分别派人重金赎回,何弼却拒绝出售,反而把柱石砸碎当地基,还把残石扣下做馆里的台阶,侮辱士族的门楣。苏无名质问何弼,他曾娶韦葭为妻,好歹是京兆韦家的女婿,怎能做出这种悖逆的事。韦韬当即反驳,说何弼不配做韦家的女婿。苏无名接着说,韦韬、杜玉连夜探查金光馆夺回残石,双方重修旧好。何弼再次认罪,催促杜玉放下兵器,可杜玉坚持说韦、杜本是同根,荣辱与共。卢凌风亲自擒住二人,认为韦韬杀人肯定有隐情,韦韬却拒绝说出实情,只求一死,杜玉也想一同赴死,最后在苏无名的劝解下放下兵器认罪。第二天清晨,杜橘娘到雍州府击鼓,不是为丈夫、弟弟喊冤,而是索要韦、杜两家阀阅的残石。卢凌风爽快答应,还让费鸡师和裴喜君一同前往。众人到了韦府,发现何弼派了一群打手围住宅子,想抢走韦葭。杜橘娘临危不惧,手持丈二长枪,带领婢女、家丁列阵迎战,两边还有十几名弓箭手搭箭对准院子,打手们吓得抱头鼠窜。卢凌风等人赶来后连连赞叹,说杜橘娘有荀灌娘的勇烈、谢道韫的风骨。但杜橘娘虽然用针灸缓解了韦葭的疯病,却故意中断治疗,生怕她想起往事,众人也没办法探究其中的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