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集:师徒反目藏祸心,贱籍枷锁难挣脱
苏无名和费鸡师前往耿宅,想向耿无伤打听长安五大仵作的情况,恰巧撞见钟士载被逐出师门的一幕。钟士载离开后,耿无伤猜到了苏无名的来意,主动说起长安仵作行当的现状:自从他隐退后,殷腰也离开了仵作行,如今长安城内公认的仵作有五位——专为刑部效力的董越、常驻大理寺的夏侯爽、雍州府衙的刘维、长安县衙的郑好,还有钟士载。董越遇害时,钟士载正在寿宴上,所以耿无伤首先排除了徒弟的嫌疑,还提醒苏无名,剩下三人若有隐瞒,嫌疑最大。返程的路上,费鸡师抱怨,耿无伤不过是个仵作,竟然还能指点苏无名办案;他还对耿无伤参赛的行为嗤之以鼻,觉得所谓的“传奇仵作”也只是个俗人。但苏无名却有不同看法,认为这恰恰体现了仵作们对改变命运的渴望。随后,苏无名找来卢凌风分析案情:首先排除刘维,因为案发时他正陪着卢凌风办案;其次,夏侯爽和他们素有交情,品行端正,也可暂时排除;最终锁定郑好为重点调查对象。说起郑好,苏无名知道要多费些功夫——郑好出身五姓七望中的荥阳郑氏,他的先祖是窦建德麾下的大将,擅长箭术。后来窦建德兵败,郑氏先祖宁死不降,太宗皇帝震怒,特意罚这一支族人世代做仵作,到如今仍没脱离贱籍。因为褚樱桃不在身边,苏无名独自探查心里没底,便邀请卢凌风一同前往郑宅,发现院子里挂着猎杀的狐狸和野兔。郑好为人狂傲,自称箭术百发百中,却否认和董越的案子有关,结果被苏无名当场拆穿。郑好恼羞成怒,想动手行凶,反而被卢凌风制服。公堂之上,郑好起初抵赖杀人的罪行。苏无名将现场的鞋印、箭矢特征和他的物品比对,详细分析了他的作案过程。面对铁证,郑好终于供认:他曾遭董越羞辱,怀恨在心;后来收到匿名信挑唆,让他射杀董越,还给出了详细计划。他思虑再三,既想复仇,也想清除仵作大赛的对手,于是起了杀心。苏无名核对密信的笔迹,确认是同一个人所写。裴喜君按照高五娘的描述画出疑犯的画像,可对方满脸大胡子,根本辨认不出真面目。当晚众人聚在一起,褚樱桃请求留在万年县陪着苏无名,得到了卢凌风的准许。苏无名突然担心耿无伤的安全,命褚樱桃前去暗中保护。彼时,钟士载督促儿子钟丕背诵《洛神赋》,可钟丕连续两天都没背完,被他厉声斥责。女儿钟节急忙辩解,说兄长学习很用功,只是邻居家的泼皮屡屡骚扰,嘲笑他身为仵作之子不该学诗,该学验尸,所以钟丕为了保护妹妹耽误了课业。钟士载得知后,心里五味杂陈,便把仵作大赛的事告诉了两个孩子:等他夺得头筹,就能脱离贱籍,到时候钟丕可以参加科举入仕,钟节也能专心学画画,成为名家。耿无伤伏案撰写仵作典籍,还教女儿验尸的要诀,以及辨认马钱子毒的方法。半夜,一名年轻女子因为白天捡到了钱袋,正在床边清点银子,发现袋子里有一张写着“一”字的纸条,误以为是天赐良缘,预示自己一天内会找到如意郎君。就在这时,女子忽然听到门外有男子吟诵情诗,受引诱来到荒废的宅院,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利刃杀害。另一边,钟士载穿着夜行衣、蒙着脸潜入耿无伤的住处,正要行凶,没想到褚樱桃从房梁上跳下来阻拦,他只好转身逃跑。尽管耿无伤早有预料,但得知视若亲子的钟士载要杀自己,仍不免心生悲凉。第二天,钟士载带着子女匆忙出城,半路被卢凌风拦下。顾及孩子在场,双方没有明说,钟士载会意,把子女打发回去,和卢凌风交手,不敌被擒。卢凌风把他押到县衙后便离开了,苏无名亲自审问。钟士载见裴喜君画技精湛,跪求她收女儿钟节为徒,甚至愿意把女儿过继给她。苏无名见钟士载爱子心切,惋惜他不该误入歧途,钟士载却含泪反驳,说自己并非直接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