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集:仵作大赛引命案,酒楼惊现穿喉箭
苏无名亲自查验少女的尸体,结果和殷腰说的分毫不差;多亏殷腰没有用脂粉掩盖少女脖颈处的勒痕和指印,真相才没有被掩盖。其实老者早就怀疑凶手的身份——他的继室品行不端,经常趁他外出和人私通,还曾被死者撞破。案发当天,继室看到少女悬梁,谎称害怕跑回了娘家,实在可疑。褚樱桃奉命捉拿这名妇人及其姘夫,苏无名和费鸡师在一旁看着殷腰为少女整理妆容,不禁连连称赞。由于万年县急需仵作,苏无名借机挽留殷腰小酌一杯,可殷腰性情孤傲,婉言拒绝后便离开了。没多久,褚樱桃押着嫌疑人来到现场,二人对罪行供认不讳,案子就此告破。事后,苏无名、费鸡师和褚樱桃按照徐耆长提供的线索,找到传奇仵作耿无伤的住处。褚樱桃上前敲了几下门,忽然见大门打开,一个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人从门缝里探出来,三人吓得后退半步。面具人听苏无名报上身份后,立刻摘下面具,露出一张年轻女子的脸——她是耿无伤的女儿酥蝉。耿无伤热情地招待众人,说自己一辈子做仵作,结下了不少仇怨,常遭报复的人骚扰,所以让女儿戴面具吓退不怀好意的人。恰逢耿无伤七十大寿,大徒弟钟士载特意在杜康酒楼订了兰亭间为师父祝寿,二徒弟殷腰也会赴宴,苏无名等人也一同前往。费鸡师看出耿无伤患有疮毒,主动提出为他诊治。正说着,忽然有个男子走错了包间,看到耿无伤等人后瞬间愣住,转身核对门外的匾额,说了句“走错了”,就匆匆退到隔壁包厢。苏无名觉得他神色异常,好奇询问,钟士载解释说,此人名叫董越,也是仵作,他的师父葛九泉曾任刑部仵作,和耿无伤素有嫌隙,两家向来不相往来。众人正举杯祝寿,忽然听到隔壁郿坞间传来凄厉的惨叫。苏无名立刻带人赶过去,只见董越倒在地上,一支利箭贯穿脖颈,早已断气。褚樱桃按照苏无名的示意,立刻赶往对面的阁楼查看,果然发现地面有新鲜的脚印。苏无名仔细观察同席的人,发现在座的都是仵作。苏无名把这些仵作带回县衙审讯,众人交代,他们都是受一位“吕将军”的邀请赴宴;虽然不认识这位将军,但碍于将军的身份不敢推辞,加上杜康酒楼是长安新晋的高档酒楼,平时根本消费不起,所以欣然前往。吕将军此前交代,不管客人到没到齐,都按时上菜。席间,董越嫌太阳晒,起身关窗,忽然有箭从对面射进来,当场要了他的命。紧接着,苏无名传唤酒楼掌柜和伙计问话,得知当天负责上菜、开窗的伙计名叫阿秋。掌柜说阿秋向来不本分,曾因偷拿客人的菜肴被抓,后来为了保住差事变得格外殷勤,可命案发生后竟吓得逃走了。掌柜还交代,预订雅间的不是吕将军本人,而是代订人高五娘,酒楼的规矩是不留真名,只按“姓氏+后缀”登记。褚樱桃找到阿秋,阿秋惊慌失措想逃跑,最终被擒。阿秋供认,曾受一个戴面具的人指使,只要按对方的吩咐做,就能保住差事。尽管阿秋是被凶手利用,但仍难逃罪责,苏无名没有重罚,只判了他三板杖刑。高五娘也被传来问话,说遇到一个大胡子替吕将军订包厢。这时,董越的徒弟来收尸,说董越收到请柬时没起疑心,虽然仵作大赛在即,还是赴了宴,他自认能夺走耿无伤“长安第一仵作”的名号。苏无名原本以为仵作大赛的消息只有雍州府的人知道,没想到已经传遍了仵作行。费鸡师怀疑凶手是同行,苏无名却觉得这个推断太过草率。另一边,耿无伤得知钟士载决意参加大赛,当即把他逐出师门——只有这样,弟子才能毫无顾忌地参赛,不必因师徒关系束手束脚;而他自己也要参赛,为的是让女儿酥蝉脱离贱籍。